
引子最新配资平台导航
一九四二年,贵州开阳的深山里,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将军,一次偶然的“看虎”,一句脱口而出的“当代武松”,竟然引出两封改变命运的密信。一封来自囚笼中的少帅,一封直达重庆军统局局长戴笠的案头。信中写的,不是求饶,不是忏悔,而是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要求。当那只斑斓猛虎的皮毛被悄然送往重庆时,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战利品,却不知,虎皮之下,藏着一个足以震动高层的惊天秘密。
01
「副司令,快!快去看老虎!」
警卫的声音因兴奋而破了音,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刚从戏院出来的张学良面前。
张学良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握紧了身边赵一荻的手。
「老虎?什么老虎?」
「乡下的猎人打的!抬到县城里来了,李县长已经把虎皮买下,特意请您去赏玩!」
张学良沉默了片刻,目光穿过街道上熙攘的人群,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。他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苦涩。
「带路。」
他拉着赵一荻,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。身后的警卫们迅速跟上,人数比往常多了将近一倍,脚步声杂乱而沉重,像是踏在某种看不见的边界线上。
开阳县城不大,看虎的地方在城西的一个院子里,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人声鼎沸。张学良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踏得很实。自打1936年那个寒冷的冬天之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急切地想看一样东西了。
赵一荻握着他的手,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升高。她侧头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的眼睛亮得惊人,那种光芒,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。
「汉卿,慢点儿走,来得及。」她轻声说道。
张学良没有回答,只是脚步更快了些。
02
六年前,他还是统帅数十万大军的副司令,一令既出,山海关内外都要抖三抖。
六年后,他站在开阳县城的土街上,去看一只死掉的老虎,竟成了枯燥幽禁生活中难得的“盛事”。
他想起1928年的冬天,父亲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身亡,他临危受命,面对日本人的威逼利诱,只回了一句话:「你什么都替我想了,就没想我是中国人。」
他也想起1936年的那个夜晚,在西安,他和杨虎城下了最后的决心。枪声响起,一个国家的命运被扭转,而他自己的命运,也从此坠入深渊。
从南京到奉化,从安徽到江西,从湖南到贵州。风景越来越偏,房子越来越旧,能说话的人越来越少。
1938年底刚到贵州时,他住在修文的阳明洞。刘乙光告诉他,这是明代大儒王阳明被贬读书的地方。他听了只是笑笑,心里明白,蒋某人是想让他也学着“悟道”。
后来他病了,急性阑尾炎,在贵阳中央医院开了两刀,病好后就被转移到黔灵山的麒麟洞。那里风景不错,偶尔还能看到几张过期的报纸,甚至还能参加一次花溪的诗会——那次他难得开口,写了一首诗,其中有句“犯上已是祸当头,作乱原非愿所求”,算是第一次对外人谈及西安事变的心境。蒋介石听说后,只说了三个字:“诗言志。”-8
可现在,是1942年的2月,他被转移到了开阳县最偏僻的刘育乡。
这地方,距离贵阳一百六十多里,四周山峦起伏,地势险要,原名刘衙,是五代时刘氏土司的世袭衙署所在地。-1-4戴笠在1941年9月就看中了这里,打着给蒋介石修建“行辕”的旗号,派军统贵阳站站长李毓桢担任开阳县长,又笼络当地土豪、贵州省参议员刘华清,秘密建造了一座中西合璧的小别墅。实际上,这就是为他张学良准备的、更为坚固的牢笼。-1-4
刚到那天,正逢乡里赶集,老百姓看见车队和穿军装的警卫,都在猜测是哪位大人物。可他却从刘乙光日益冰冷的眼神里读懂了:他的待遇,又降级了。
报纸彻底没了,亲友的信件几乎断绝,只剩下宋美龄和宋子文偶尔的问候,才能让他感觉自己还跟外面的世界有一丝联系。他有时想,自己就像被装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,笼子越缩越小,小到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他曾问刘乙光要报纸,刘乙光面露难色:「这里地偏,报纸不好送来……」
他当时真想质问:此地离县城不过几里,县长也看不到报纸吗?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阶下之囚,俯仰由人。那天黄昏,他在山野间的雾气里站了许久,赵一荻赶来给他披上外衣。他望着渐渐围拢上来的浓雾,对赵一荻说了一句话:
「怕是看不见太阳了。」
赵一荻握着他的手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陪他站着,直到夜色吞没了一切。
03
看虎的现场人山人海。
院子里铺着一张巨大的虎皮,斑斓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。即便已经死去,那只虎依旧保持着一种威猛的气势,体长惊人,足有六七百斤重。
几个衣衫褴褛的猎人站在一旁,皮肤黝黑,手上全是老茧和血痂。他们正七嘴八舌地向围观的人群讲述着打虎的惊险过程:如何在深山里发现虎踪,如何设下陷阱,如何在那畜牲扑来时扣动扳机。
张学良听得很认真,不时插话询问细节,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芒。他仿佛从这几个猎人身上,看到了当年战场上那个杀伐决断的自己。
「你们是怎么设的陷阱?用的是抬枪还是火铳?」
「回长官,用的是抬枪,两个人抬着,装的是铁砂,近了一枪轰过去,那畜牲再凶也扛不住。」一个年轻些的猎人说,眼里还带着几分后怕。
「它扑过来的时候,你们怕不怕?」
「怕,咋不怕?」另一个年长的猎人说,「可那时候顾不上怕了,你不打死它,它就吃了你。」
张学良点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高声赞道:
「真厉害!你们就是当代的武松打虎啊!」
这一句话,让在场的猎人们受宠若惊,也让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喝彩。
县长李毓桢适时地走上前来,满脸堆笑。他是军统特务,也是戴笠亲自任命的开阳县长,明面上是地方父母官,实则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看住眼前这位“张将军”。-1-8
「副司令好雅兴!这张虎皮,卑职已经买下,就当做个纪念。回头收拾好了,给您送到行辕去?」
张学良摆摆手,又看了看那张虎皮,看了看那几个拘谨的猎人,忽然转头对随从说:
「拿三十块大洋来,赏给这几位打虎的好汉。」
人群再次哗然。三十块大洋,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,足以让一个农家过上一年好光景。
猎人们接过沉甸甸的赏钱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其中一个年长的猎人,正是刚才讲述打虎经历的那位,他颤颤巍巍地躬下身子,鼓起勇气问道:
「敢……敢问这位长官是……」
「这位是张副司令,张学良将军!」有警卫答道。
猎人们愣住了。那个年长的猎人眼眶忽然红了,他再次躬下身去,用粗糙的嗓音说道:
「张将军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,我们打虎算什么,您打鬼子才是真本事!西安事变,我们老百姓都记着呢!」
那一刻,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张学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猎人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雕像,良久无言。
04
回去的路上,张学良一直沉默着。
坐在藤轿上,山路颠簸,两旁的山野在薄雾中忽隐忽现。他闭着眼睛,但赵一荻知道他没睡着——他的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敲着扶手,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。
那个猎人的话,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,在他心里激起了千层浪。
“我们老百姓都记着呢。”
记着什么?记着他当年在西安放的那一枪?记着他为了抗日,不惜“犯上作乱”?记着那个被官方宣传说成是“叛逆”“造反”的西安事变?-3-7
这些年,他被隔绝在一个又一个封闭的空间里,从报纸上看不到自己的消息,从官方口中听不到公正的评价。他甚至不知道,外面的人是怎么看他的。是不是真像那些宣传说的,把他当成了祸国殃民的罪人?
可今天,一个深山里的老猎人告诉他:老百姓记得。
回到刘育乡的行辕,天色已晚。行辕建在半山腰,是一座中西合璧的青瓦顶平房,正房六间,右边两间是他和赵一荻的居室,左边是特务队长刘乙光的办公室,四周山头上还有四座碉堡和几个哨棚。-1-4
张学良坐在昏暗的油灯下,一言不发。窗外,山风呼啸,吹得窗棂嘎嘎作响。
赵一荻端来茶水,轻声问道:「还在想那个猎人的话?」
张学良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「我在想,」他缓缓开口,「这么多年,我以为外面的人早就把我忘了,或者把我当成叛逆、祸首。可那个老百姓,他说他记得。」
赵一荻握住他的手,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张学良忽然站起身,走到书桌前,铺开一张信纸,提起毛笔。
他开始写信。
信的抬头,不是蒋介石,不是宋美龄,甚至不是东北军的旧部——而是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名字。
他写得很快,字迹刚劲有力,与这几年读书时留下的那些温润批注截然不同。写完后,他将信笺小心地折好,却也没有急着送出,而是压在了书桌的抽屉最底层,上面盖着一本厚厚的《明史》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站在窗前,望着夜色中黑黢黢的山影,良久不动。
赵一荻走到他身边,轻声问:「写给谁的?」
张学良没有回头,只是低声说:「一个能帮我找到那个人的人。」
与此同时,几十里外的开阳县城,县长李毓桢也在灯下疾书。
他的信,是写给重庆军统局本部戴笠的。
作为军统安插在开阳的耳目,他的职责就是事无巨细地汇报张学良的一切动向。-1-8今天的“看虎”事件,在他看来,绝不寻常。
他在信中详细汇报了今日张学良看虎、赏钱的经过,尤其着重提到了那个猎人对张学良说的那句“我们老百姓都记着呢”。
他写道:“张氏当时神态有异,良久无言,似为所动。回程途中,一路沉默,情绪明显波动。”
信的末尾,他写道:「张氏虽久困山中,然民心不忘。今日之事,可见其名望犹在,不可不防。另,张氏今日观虎时兴致极高,对猎人备极关怀,出手阔绰。卑职窃以为,当密切留意其近期书信往来,以及与外界之接触。」
写完最后一个字,李毓桢放下笔,望着桌上那张铺开的斑斓虎皮,陷入了沉思。
这张虎皮,到底该不该送?送给谁?
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今天发生的这件“小事”,绝不会就此平息。那个猎人的一句话,那三十块大洋的赏钱,还有张学良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都像是一根根看不见的线,正将某个深埋的秘密,一点点从水底拉上来。
而这个秘密,一旦浮出水面,足以让很多人彻夜难眠。
窗外,月色如霜,笼罩着开阳重重叠叠的山峦。山的那一边,刘育乡行辕里的那盏孤灯,也一直亮到了后半夜。
没有人知道,那位被囚禁了六年的少帅,在那盏灯下,究竟想了些什么。
但所有人都隐隐感觉到,一场无声的风暴,正在这寂静的山谷里,悄然酝酿。
两天后,一封没有落款的信,被秘密送出刘育乡,辗转数人之手,往重庆方向而去。
又过了三天,重庆军统局本部,戴笠的办公桌上,同时摆着两样东西:一份李毓桢的详细报告,以及一张被拦下的信笺——那封从开阳寄出的信,终究没能逃过军统的耳目。
戴笠展开信笺,只看了几行,脸色就变了。
他立刻抓起电话,拨给了贵州方向,声音冷得像冰:
「加派人手,严密监视刘育乡一切进出人员。尤其是……东北籍人士!」
电话挂断后,他坐在椅子上,久久没有动。
那封信上写的,究竟是什么内容?
那张被李毓桢送往重庆的虎皮,此刻还静静地躺在军统局的库房里,皮毛斑斓,虎威犹在。可戴笠看它的眼神,却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能醒来的猛虎。
他忽然想起一个传闻:张学良在莫斯科,曾经有过一个秘密的代表。-5
那个人,此刻在哪里?
05
那封信的内容,其实并不复杂。
张学良在信中写的,是委托一位故交,务必设法找到那个在开阳县城打虎的年长猎人。
他写道:「此人一句‘老百姓记得’,胜过我读十年明史。我困于山中,报国无门,唯愿倾尽所有,资助这些有血性的乡民。他们敢打虎,若有朝一日国家需要,也敢打鬼子。我张学良带不了兵了,但至少要让他们知道,这个国家,还有人记得他们。」
信的收信人,是莫德惠。
莫德惠,东北元老,张学良父执辈的故交,曾作为张学良的首席代表赴莫斯科谈判中东路事件,是张学良极为信任的人。-5
这封信,被军统战时通讯部门截获,呈到了戴笠面前。
可戴笠并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的命令下达之前几个小时,另一个渠道的人,已经抢先一步动了。
那天夜里,刘育乡附近的山村里,一个自称“收山货”的外乡人,敲开了那个年长猎人家的门。
外乡人什么也没多说,只说是“张将军派来的”,让猎人跟他走一趟。
老人犹豫了一夜,第二天天不亮,带着儿子留下的几个孙儿,跟着那个外乡人,消失在了开阳的茫茫大山之中。
当军统的人赶到时,家里只剩下空荡荡的几间破屋和一只瘦骨嶙峋的老狗。
06
重庆,军统局本部。
戴笠站在地图前,目光落在开阳那个点上。
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张学良这几年来,一直很安静,读书、钓鱼、打球、种菜,似乎完全认命了。-6可越是这样,他越不放心。他太清楚这个东北汉子的脾气——当年的“爱国狂”,怎么可能真的心如止水?
现在,一封被截获的信,一个失踪的猎人,让一切变得扑朔迷离。
「李毓桢那边有什么新消息?」
「报告局座,李县长说,这几天张氏一切如常,每日读书钓鱼,并无异动。」
「那个猎人呢?找到没有?」
「还没有。像是有人提前通了风,跑得干干净净。」
戴笠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「传令下去,从今天起,对刘育乡的监控再加一倍。所有外来人员,一律严查。尤其注意任何与东北籍人士有关的来往。」
他顿了顿,又说:「另外,莫德惠那边,派人盯着。」
这道命令,让刘育乡的戒备陡然升级。
行辕四周的碉堡里,哨兵二十四小时轮值。张学良每次出门,身后跟随的警卫从原来的十来人增加到了三五十人,前后左右,密不透风。-10他钓鱼的白安营,岸边也多了几个“钓鱼”的人,眼睛却总往他这边瞟。
张学良感觉到了这种变化,但他什么也没说,依旧每天读书,每天钓鱼,仿佛什么都不知道。
只是有一天黄昏,他钓完鱼收竿的时候,望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太阳,忽然对身边的赵一荻说了一句话:
「这雾,怕是快要散了。」
07
两年后,一九四四年的冬天,日军逼近贵州,黔南事变爆发。-4-8
十二月七日,戴笠突然飞抵息烽,紧急训话之后,亲自赶到刘育乡。-8
那天下午,张学良正在书房里读《明史》,听见外面的汽车声,抬起头,从窗户里看见戴笠匆匆走进院子。
戴笠没有进屋,只是站在院子里,和刘乙光低声说了几句话,然后朝书房这边看了一眼,转身就上了车,疾驰而去。
当天晚上,刘乙光来到张学良的书房,脸色很难看。
「副司令,准备一下,明天一早,我们离开这里。」
张学良放下手中的书,平静地问:「去哪儿?」
「桐梓,小西湖。」
张学良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
他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夜色中黑黢黢的山影。在这里,他住了两年零十个月,是他在大陆幽禁时间最长的地方。-1-4如今,又要走了。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,车队就出发了。张学良坐在车里,透过车窗望着渐渐远去的行辕,望着那口老井,望着后山他亲手开凿的石阶,望着那几棵参天的古树,久久没有说话。
车过开阳县城时,他忽然问刘乙光:
「那个打虎的猎人,后来有消息吗?」
刘乙光愣了一下,摇摇头:「没有。」
张学良没有再问,只是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不知道,那个猎人在外乡人的帮助下,一路辗转,最终在川贵交界的一个小山村安顿下来。老人到死都留着那三十块大洋,一块也没花,逢人便说:「这是张将军给的,他是真正的好汉。」
他也不知道,那个外乡人,其实是受莫德惠之托,在戴笠的眼皮底下,抢先了一步。
08
一九四六年四月,贵州桐梓,天门洞。
莫德惠终于获准,来这里探望张学良。-2
这是他们阔别八年后的第一次见面。莫德惠带去了很多信件,有东北同乡的,有旧部的,还有一些来自意想不到的地方。
张学良一封一封地看,看得眼眶湿润。他在当天的日记里写道:「五中酸痛,真欲泪下。」-2
临行前,莫德惠问他:「还有什么话要带出去?」
张学良沉默了很久,忽然问:「那个猎人,他还好吗?」
莫德惠点点头:「他很好。你给的那三十块大洋,他买了地,日子好过多了。他让我带句话给你。」
「什么话?」
「他说,他这辈子打了一只虎,可张将军打的那只‘虎’,比他的大得多。他说他会告诉他的孙子,当年有个叫张学良的将军,是真正的英雄。」
张学良听完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那一汪被称为“小西湖”的碧水,望着水面上那个仿照西湖三潭映月修建的石塔,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。-6
良久,他转过身,对莫德惠说了八个字:
「替我跟他说声,谢谢。」
莫德惠走后,张学良在当天的日记里写道:
「东北还未得到自由解放,那块土地里还埋藏着大量炸药,不晓得它们哪一天会爆炸的。不只是东北哟!中国全国还不是一样吗!」-2
多年以后,开阳县刘育乡的那个行辕,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。
游人来来往往,看着那口老井,看着后山的石阶,看着那几棵依然挺立的古树。讲解员会告诉大家,这里曾经幽禁过一位将军,他在此住了两年零十个月。
但很少有人知道,那位将军在这里做过什么,想过什么。
更没有人知道,那只虎皮,那三十块大洋,那两封密信,还有那个消失在茫茫大山里的老猎人,共同编织了一个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。
只有山间的风,还在日复一日地吹着,吹过行辕的屋檐,吹过古树的枝丫,仿佛在替那段被尘封的岁月最新配资平台导航,低声诉说着什么。
辉煌优配公司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