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948年9月23日晚上,在山东泰安的华东野战军指挥部里,电话突然响了。当时担任代司令员的粟裕接过电话,听筒里传来消息银行股票配资,说负责攻城的山东兵团司令员许世友在司令部喝多了。
一旁的参谋攥着笔记本,手心直冒汗,心里直打鼓,就等着粟裕大发雷霆或者下达作战指令。结果粟裕听完后,反而乐了。他把电话放下,朝参谋挥了挥手道:“传令下去,今晚大家该睡睡。许世友都喝高了,这仗啊,咱们准赢!”
他对这位老战友再熟悉不过了。许世友每次打仗,总是先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,之后才会让自己松口气。他这会儿喝得醉醺醺的,可不是粗心大意,反而说明他觉得该做的准备都已到位。
把时间拨回到1948年的盛夏,山东的局势已逐渐清晰。国民党军队仅盘踞在几座孤城里,而最难攻克的便是山东的省会济南。
这座城北面紧挨着黄河,南边靠着连绵的山峦,城墙又高又结实。守城的头儿是国民党第二绥靖区的司令王耀武,他打仗挺在行,统领着整编九十六军、整编七十三师这些队伍,加起来有十一万人。王耀武花了两年功夫,把济南城内外都筑起了密密麻麻的堡垒和防御工事。
但对华野而言,真正的麻烦不在城里,而是在几百里开外的地方。蒋介石把邱清泉、黄百韬、李弥这三个能打硬仗的机动兵团,都安排在了徐州周边。一旦济南打起来,他们随时可能跑来帮忙。
华东野战军代理司令粟裕碰上了个棘手事儿:要是把所有主力都调去攻打城池,万一敌人的援军从背后杀过来,咱们军队可就危险了;可要是抽调大部分兵力去拦截援军,那攻城的力量又显得不够看。这选择,真是让人头疼。
粟裕没选择自己硬撑着,他直接把遇到的难题上报给了西柏坡的中央军委。那几天,前线和中央通过电报来来回回地商量对策。最要紧的是,得想个法子怎么调配兵力,好让济南能顺利打下来,同时还能把援军给拦住。
经过反复商议,最终定下了一个叫“攻济打援”的作战计划。这个计划不是只选攻城或者打援中的一个,而是两者兼顾,既派足够兵力去攻打城池,又安排更多兵力提前埋伏,准备拦截援军,力求做到城池拿下,还能消灭一部分前来救援的敌人。
这计划看着挺妙,可真要落实可没那么简单。它得让部队既能攻下济南这个难啃的硬堡垒,还得能迅速调整,去应对可能更厉害的援兵。最后,中央军委把这个重任交给了华东野战军。
粟裕着手部署兵力,将队伍分成两拨:一拨是负责攻打城池的,大概有十四万人;另一拨是准备阻击援军的,大约十八万人。他把重兵放在阻击援军这边,意图很明显,攻城固然要赢,但整个战局的掌控权更得牢牢抓住。
那问题来了,谁来负责指挥攻打城池呢?中央决定让许世友来挑这个大梁。那时候,许世友还在胶东的根据地养伤呢。一接到命令,他啥也没说,立马就奔赴前线去了。还有一项重要安排,就是让王建安做山东兵团的副司令员,帮着许世友一起指挥攻城。
中央心里清楚,许世友和王建安以前有些不和。主席特意在西柏坡把王建安叫来谈心,说以前的矛盾都有特定背景;现在他俩的共同目标,就是合力攻下济南城。
王建安听后,点头应下任务。这时候,个人的小情绪都得抛到一边。大家得齐心协力,把注意力都放到那城墙上去。
许世友匆匆抵达泰安的兵团指挥部,发现王建安早已等候在那里。两人碰面后,一开始都没怎么说话,现场气氛略显沉闷。许世友瞅了瞅王建安,率先打破沉默:“建安同志,你能来,真是太好了。”话落,他便转身让人去拿酒来。
酒被摆上桌后,大伙都没再提从前的那些事儿。碰了碰碗,话头就拐到了眼前的济南城墙,聊起了那些碉堡、防御工事,还有画满标记的作战图。两人很快就把过去抛到脑后,全身心扑在了战前的准备上。
最终敲定了总攻计划:东路部队由九纵的司令员聂凤智来带队;西路则由十纵的司令员宋时轮负责。等所有部署都安排好了,总攻的前一晚已经到来。
许世友再次认真地把地图端详了一番。直到此刻,他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。他端起酒碗,痛痛快快地畅饮了一番。就这样,出现了开头粟裕接到电话,得知他喝得酩酊大醉的情景。
1948年9月16日晚上,正好是农历八月十四,也就是中秋佳节的前一晚。到了半夜十二点,攻打济南城的战斗全面打响,炮弹呼啸着划破了夜空。
原本的安排是,西边作为主要进攻方向,由宋时轮带队;东边是配合进攻,由聂凤智领队。可战斗一开始,聂凤智就给手下部队下了个特别的指令:咱们这“配合进攻”,得按“主要进攻”的架势来打!
他带领的第九纵队攻势凶猛且迅速,接连攻下了茂岭山、砚池山这些极为难啃的外围据点。这波凌厉攻势让王耀武判断失误,他误以为解放军主力正从东面猛攻,赶紧把西边的预备部队调去支援,结果西边的防守压力一下子就小了很多。
宋时轮带领的西边部队抓住时机发起猛攻,没多久就打到了济南西郊的机场附近,一阵炮火轰击后,把机场跑道给封住了。西边战场的压力一减,整个战局很快就有了新变化。
9月19号那天,原本驻守在西郊机场周边的国民党整编第九十六军军长吴化文,经过华东野战军长时间的劝说动员,带着他手下的整编第八十四师等部队,总共差不多两万人,在战场上选择了起义。
吴化文的队伍一撤走,去济南商埠区的路就空出来了。王耀武花了两年心思建的外围防线,这下子就像河堤被水冲破了个洞。他原本布置得严严实实的防御,一下子全乱了套,只能赶紧把剩下的兵力都调回内城去。
进攻的队伍瞅准时机,从东西两边同时推进,到9月20号那天,把城外的敌人都清理干净了,一路打到了济南城的外墙根儿底下。等城外打完了,真正的难关就来了,那就是内城。王耀武把剩下的精锐部队和厉害的武器都调到了内城这里。
9月23号傍晚6点,华东野战军把全部火炮都调集过来,朝着内城东南角一顿猛轰。炮轰持续了整整一小时,城墙被炸得砖块石头四处乱飞。等炮火一停,攻城的战士们扛着云梯就冲了上去。可守城的敌人拼死抵抗,第一次冲锋没能成功。
夜深了,第九纵队二十五师七十三团又一次发起猛攻。这团的“常胜连”不顾密集的枪炮,硬是把又沉又高的云梯架到了城墙上。战士李永江率先冲上城头,马上就和冲上来的敌人拼起了刺刀。
后续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往城上冲,可敌人火力太猛,把后面的路给堵死了,已经冲上城头的战士们被困在了那里。在城墙缺口那儿,冲上城的部队和敌人打了好几个来回,牺牲受伤的人不少,但没一个人往后退。
领头的张慕韩团长带着后续队伍使劲儿把突破口往大里打。打仗最狠的时候,城墙上就剩下百十号战士了。子弹打没了,他们就抄起刺刀,抓起砖头石块朝敌人砸过去。
就在那道由血肉之躯筑成的防线眼看要撑不住、即将崩溃的紧急关头,后续的援军终于突破重重阻碍,冲进了那个关键的缺口。
1948年9月24日,天色才微微发亮,济南内城那座高高的气象观测台上,就飘起了一面红旗。这红旗代表着突破口已经稳稳守住。解放军的主力部队如同汹涌的潮水,从这个口子冲进了内城。
城内各条街道和巷子里都打起了激烈的战斗,可守城的部队早就没了斗志。到了那天傍晚,济南内城的战斗就彻底平息了,整座城也随之迎来了解放。
城被攻破那会儿,王耀武领着几个手下扮成普通老百姓想溜走。他往脸上贴了块膏药,谎称自己叫“乔坤”,是个身体有病的生意人。九月二十八号一大早,他们一行人走到山东寿光县弥河桥头,被当地站岗的民兵给截住了。
领队的民兵头儿张守智感觉这几个人不太对劲。那个说自己生病的“生意人”,手白白嫩嫩的,一看就不是干体力活的;他躺的担架上,被子没盖严实,露出了一小截丝绸做的裤腿。
张守智心中暗自起疑,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。他递上一碗水,借机轻轻撩开被角一瞧,发现里面竟是簇新的绸缎衣裳。他心里顿时有了数,随即开始详细追问。几番问答下来,王耀武见无法再隐瞒,只得长叹一声,道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济南那场仗,从打响攻城战到彻底结束,一共持续了八天八夜。这场战斗把国民党重兵把守的省会城市给拿下了,消灭了守在那里的十万多敌人。更关键的是,济南一解放,华东和华北两大解放区就完全连到一块儿了。
仗打完了,可后续的影响才刚冒头。数不清的支前百姓推着独轮车,把从济南缴来的大批武器弹药,尤其是那些笨重的大炮,一股脑儿地往南方正筹备着的淮海战场送去。
沿着从济南往南的铁路线银行股票配资,拉物资的火车没日没夜地跑着。王耀武被抓时身上带着的两根备用金条,也被当作缴获的战利品登记后上交了。这次胜利,可不只是解放了一座城,更像是给之后更大场面的战斗提前扫清了障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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